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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阿里巴巴紀錄片《揚子江的鱷魚》:馬雲拿什麼跟美國矽谷鬥?熱血爆表的阿里精神!

商業

「eBay 或許是海洋裡的大鯊魚,而我阿里巴巴可能只是揚子江裡的鱷魚。如果我這隻鱷魚跟他們那隻大鯊魚在海裡面打,我可能會輸,但把戰場拉到江上,我阿里巴巴,穩贏。」--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

“eBay may be a shark in the ocean, but I'm a crocodile in the Yangtze River. If the crocodile fights the shark in the ocean, it will lose, but if we fight in the river, we win. “

昨天晚上(10/30)《TechOrange》編輯群參加了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紀錄片《揚子江的鱷魚》(Crocodile in the Yangtze)的觀賞會。和一群台灣創業者一起看阿里巴巴紀錄片的感覺更熱血。螢幕裡的馬雲許下電商大業、成功稱霸,螢幕外的台灣創意者聽得熱血翻騰;看見他們對著馬雲說的話點頭說對、瞄到他們眼神好像都忽然充滿殺氣,跟湘北的赤木剛憲發下「稱霸全國」豪願的神態一樣。整個場子像要沸開似的。

你可能聽過也看過很多馬雲的報導,但是影片釋放出來的感受,真的很不一樣。

影片的第一支配樂是迪士尼電影《獅子王》的主題曲《Circle of Life》,畫面是馬雲在某一場阿里巴巴聚會上的表演鏡頭。曾在阿里巴巴任職十年的 Porter Erisman 為本片導演,他雖然沒有意圖使觀眾覺得這是一部講述中國英雄的故事,但第一支配樂的選定,很輕易地讓觀眾把馬雲跟「王」聯想到一起了。

全體坐定,大家就像展開一場與馬雲的視訊聯訪。關於稱霸電商的王者之路,我們想問的,他一一回答。

故事從馬雲最初擔任英文教師的青澀年代開始。1995 年他放下教職,遠走美國和人合作生意,到了美國大陸才發現自己被騙了,轉頭去到西雅圖找朋友;還好他沒有直接回中國,因為在西雅圖,馬雲認識了 Internet:

「朋友跟我說因特網(中國用語,指 “Internet”)上什麼都找得到,我不相信。我試了輸入 “Beer” 這個單字,為什麼試這個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找這個;結果出現了美國啤酒、德國啤酒等等各國啤酒,但就是沒有中國啤酒。網路什麼都找得到,但卻找不到中國的信息,我們的東西在因特網上看不到。」

這是一個很大的刺激。馬雲說,中國人當時已開始亟欲打開眼界,想了解外面的世界在運作什麼;認識網路後,他知道網路會是中國人「開眼」的最佳工具,因此他返回中國,成立「中國黃頁」,幫中國公司製作網頁、讓中國的東西被看見。很多中國資訊其實掌握在政府手裡,馬雲知道中國黃頁這件事要成,得靠政府幫忙,所以他開始拜訪政府。

我翻到了馬雲當初尋求中國政府單位合作的影片,當時的他真的很青澀。你也同時可以看到,那時候的中國政府沒人聽得懂「因特網」,政府官員聽了馬雲為了 1996 年即將到來的奧運「想把中國體育放到電腦裡去」的計畫,只回了他:「在辦事程序上,你應該先約。你要不約的話,很難給你做一個回覆。」

還太早了,中國根本沒準備好迎接網路。所以,馬雲先放下中國黃頁,接了公家單位工作,為中國外經貿部開發其官方站點及中國產品網上交易市場

那些年裡,電腦在中國興起了。馬雲看時間好像又到了,一直放在心裡的電商大業,似乎是時候被重啟了。於是,1999 年,他和 17 個朋友,在自己家裡成立了阿里巴巴;馬雲連跟朋友陳述建立阿里巴巴的原因,都能講得你沒別的可回應,只能跟著他說,「好,我們做吧!我們會贏!」

「我們所有的競爭對手都不在中國,而在於美國的矽谷…… 如果你想著每天八點鐘上班、五點鐘下班,這個絕對不是『阿里巴巴精神』…… 美國人強就強在硬件和系統建造,但是玩信息、玩軟的,中國人絕不比他們差;我們在座所有的人腦袋絕不比他們差,這就是我們敢跟美國人鬥的原因…… 我們知道自己想做什麼、幹什麼時候,我們是可以以一擋十的!我們可以贏政府單位、民營企業,憑的就是我們的精神,不然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差別…… 不要擔心,因特網的泡沫不會破…… 慘痛的代價才能取得我們的夢!」

接著,阿里巴巴收到來自高盛的 500 萬美元投資。阿里巴巴如日中天,中外媒體搶著採訪馬雲,但每個剪輯出來的專訪片段,記者的問題都直中要害、並不友善,「你們到現在還是沒有賺錢,你如何解釋?」馬雲回答,“This is Internet!(這就是網路業啊)”聽到這句話,大家都笑了。

阿里巴巴好像打開了電商寶藏山的鑰匙。事實上,1999 年的 ”.com” 春天只是看似輝煌,暗湧其實潛藏在下。網路業的商業模式一再受到質疑。阿里巴巴始終沒有獲利,雖然拿到高盛的資金,但他們持續燒錢;組織快速擴張的情況下,中西管理策略的歧見漸生,而原本開拔到矽谷的團隊全部退回來中國。

組織縮編,離職員工的不滿與怨懟讓馬雲第一次對自己失去信心。但這還不是阿里巴巴的經營谷底。

2003 年 SARS 侵襲兩岸。組織縮編後,阿里巴巴好不容易稍微穩住了一點軍心,但 SARS 的到來又整了阿里巴巴一次。因為內部員工染煞,阿里巴巴全員自主隔離,然後 eBay 又在此時宣布進軍中國電商市場;這好像是阿里巴巴的谷底了,但那個說要憑著阿里精神和美國人「鬥」的馬雲沒可能認輸。

閉關、隔離兩個月,馬雲帶著幾個成員回到當初創立中國黃頁、阿里巴巴的那個小公寓,做了新電商服務「淘寶」。

淘寶、eBay 中西電商正面衝突。淘寶以游擊戰公關策略一再擊退 eBay,然後打著頭三年免費的大旗,成功吸引中國本地用戶。這下谷底反彈了。2005 年淘寶的營運正式超越 eBay;eBay 開始求和、要求雙方停戰。

淘寶成功了。影片中,馬雲興高采烈、意氣風發地說,「我們昨天開始賺錢了,賺得不是 1 塊錢而已,是 50 萬人民幣!」全體員工歡呼尖叫。關於這段歷史,中國網友甚至打趣地說,「沒有 SARS 就沒有淘寶!」

而淘寶與 eBay 的戰爭期間,馬雲、阿里巴巴和淘寶的聲勢持續上揚。更多的中外媒體來訪,更多的名人與馬雲同台討論論電商與中國,甚至美國前總統柯林頓也接受馬雲的邀請參訪中國,談論網路經濟。

導演的敘事進入尾聲。鏡頭切進馬雲在 2009 年、阿里巴巴十週年慶晚會的講話內容。一貫的馬雲式精神喊話,底下員工對他的推崇,簡直將他捧上天庭當神。

我找到了完整的演講影片,想被馬雲收服的你,不妨點開來看。

馬雲在演講裡說,「今天很殘酷,明天更殘酷,後天很美好;絕大部分的人死在明天晚上,看不到後天的太陽。阿里人必須看到後天的太陽!」全場歡聲雷動。雖然不喜歡這種造神式的氛圍,但是你無法否認,馬雲的舞台魅力可能連總統、國家領導人都佩服;相信昨晚在電影欣賞會上的觀眾也都被馬雲收服了。

這部片的精采也獲得舊金山聯合電影節的肯定,得到「最佳紀錄片」評審團和觀眾兩項大獎。IMDb 國際電影資料庫也給這部紀錄片下了分數:7.5 分,滿分是 10 分。酷吧,連 IMDb 都找得到它。

導演 Porter Erisman 在阿里巴巴 10 年,擔任以國際公關部副總裁。這部紀錄片的編劇、導演和製作都由他一人完成,敘事與拍攝方式是平實的,但每一個剪輯畫面都很振奮人心。

如果我們也來拍一支屬於台灣創業家的紀錄影片,你最想看誰的故事?

(電影海報來源:《Crocodile in the Yangtze》FanPage

Source: techorange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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